Archive for April, 2009
權力之境:中古中國南嶽的宗教地景
April 30th, 2009 by 了然齋通訊
Power of Place: The Religious Landscape of the Southern Sacred Peak (Nanyue ) in Medieval China (Harvard East Asian Monographs) (Hardcover)
by James Robson (Author)

Posted in 新文化史部落格 | Comments (0)
啟蒙運動與書籍
April 30th, 2009 by 了然齋通訊
按:近來書籍史的最新研究,Peter Burke相當推崇的一本文化史新書。
The Enlightenment and the Book: Scottish Authors and Their Publishers in Eighteenth-Century Britain, Ireland, and America (Hardcover)
by Richard B. Sher

Posted in 新文化史部落格 | Comments (0)
超越五四典範:追尋中國現代性
April 30th, 2009 by 了然齋通訊
按:周啟榮編的這本新書,最近有陳建守的書評,見《新史學》2009年3月號。這本書應當編者是周啟榮一人,不知為何書評前面的書目資料會將編者寫為複數?
Beyond the May Fourth Paradigm: In Search of Chinese Modernity (Hardcover)

Posted in 新文化史部落格 | Comments (0)
現代中國的海外移民
April 30th, 2009 by 了然齋通訊
Posted in 新文化史部落格 | Comments (0)
美術史論壇後的一些雜感
April 30th, 2009 by admin
星期日參加由中央大學舉辦第一次的美術史論壇,早上是David Carrier教授的演講。Carrier教授提出他對中國藝術史研究取徑的一些意見,可惜的是,他似乎不太清楚中國藝術史的研究群在哪,現有的研究成果到了甚麼階段,所以他的觀察效度是有限的。下午的議程,我個人覺得收穫頗豐。有黃猷清、謝世英兩位老師發表其研究,以及林聖智、巫佩蓉老師對佛教美術史研究動向作一報告。
用收穫可能不足以概括那天的狀況,獲得新知是蠻表面的結果,更重要的是,有機會了解別人在做甚麼、在思考甚麼問題。透過不同領域的問題關懷,擴大視野跟思考的廣度。學術界已經是個小圈子,其中藝術史的人口更是少數,如果所謂「象牙塔」的刻板印象是讓人不滿意的,我以為論壇這樣性質的活動可以是打破此一藩籬的第一步。這讓我想到前不久讀到一篇王汎森先生的文章,標題是:天才為何成群地來?此文給我最重要的一個感想就是:學術的發達與活絡的學術社群有密切的關係。活絡的社群所激發的火花,是提升學術,或者說文化研究不可或缺的觸媒。全文轉貼如下,給大家參考。
來源:南方周末 2008-12-04 15:47:01 作者:王汎森
http://www.nanfangdaily.com.cn/epaper/nfzm/content/20081204/ArticelE30005FM.htm
一家之言
凡是一個學派最有活力、最具創造性時,一定是一群人不但做著“白首太玄經”的工作,同時不拘形式地圍繞著一兩個中心人物自由地交流、對話最近我應邀到高雄“國立中山大學”作一場大規模的通識教育講座,我的講題是“為什麼天才總是成群地來?——漫談學術環境的營造”,在演講中我提到:我們太注重線性的、縱向式的傳習與聽受,往往忽略橫向的、從側面撞進來的資源,事實上這兩者缺一不可,應該交叉循環為用。
我想從幾個事件說起。幾年前,我與一位留英的政治思想史學者談到,我讀英國近代幾位人文學大師的傳記時,發現他們並不都是“誰能書閣下,白首太玄經 ”,而是有參加不完的社交或宴會,為什麼還能取得如此高的成就?我的朋友說,他們做學問是一齊做的,一群人把一個人的學問工夫“頂”上去;在無盡的談論中,一個人從一群人中開發思路與知識,其功效往往是“四兩撥千斤式的”。而我們知道,許多重大的學術推進,就是由四兩撥千斤式的一“撥”而來。最近我與一位數學家談話,他也同意在數學中,最關鍵性的創穫也往往是來自這一“撥”。
我所說的成日社交宴會的英國思想家中,即有以賽亞‧伯林。他曾經很謙虛地提到自己的思想其實總是停留在相當淺的層次,但是如果我的記憶沒錯,曾經有人說,如果有一天人類要派一位最有智慧的人與外星人談話,那就非伯林莫屬了。伯林有一本八九十頁的小冊子《刺蝟與狐貍》,在伯林的所有著作中傳誦最遠。
有一本伯林的傳記說,當時英國頗有人犇心他過度頻繁的社交生活會影響到他的學問,但實際上那常常是他萌生新想法的場合。有一次他與牛津巴利奧學院的古典學家談論古昔才子的類型時,這位學者告訴他古希臘詩人阿爾基諾庫斯有一段殘句:“狐貍知道許多事情,而刺蝟隻知道一件大事。”後來伯林研究托爾斯泰的歷史觀,發現作為小說家的托爾斯泰,有細微描寫人類生活的天才,可是他又像刺蝟一樣,希望找出一種包羅萬象的理論,伯林偶然發現用“刺蝟”與“狐貍”正好可以用來形容托爾斯泰作品所呈現的兩歧性。伯林的長文原先以《托爾斯泰的歷史懷疑議》發表在牛津的斯拉夫評論,不大引人注意。不久則在書商建議下以《刺蝟與狐貍》為標題印成小書,立刻傳誦千里,直至今天。
在談論中激發火花的例子,在19-20世紀的西方簡直是不可勝數。19世紀歐洲思想之都維也納正是“天才成群地來”的地方,維也納城大量的咖啡館成為繁星們的養成之所,往往體現了一群人如何把一個人的學問及思想境界往上“頂”的實況。當時維也納的小咖啡館,點一杯咖啡可以坐一天,甚至信件可以寄到咖啡館,晚禮服也可以寄放在那裏。譬如維也納的 CafeGrien-Steidl咖啡館就有包括了茨威格等大人物。
19世紀俄國文學的發展以及其巨大的政治社會影響,與別林斯基為中心的文藝圈子是分不開的。我對20世紀初,海德堡城中韋伯家的“周末派”,一群具有高度創造力的人在一起談論,也感到印象深刻。後來韋伯的一個學生移民到美國密西根大學教書,而留給我們一份相當生動的記載。在“周末派”中出了各式各樣的大學者(像盧卡奇),甚至還包括一位後來的德國總統。
再回到維也納。林毓生先生說,1920-1930年代,維也納之所以造就了那麼多傑出的社會科學家,與米塞斯的私人討論會密切相關。當時米塞斯不是大學教授,而是奧國財政部的一名商務顧問,那一群圍繞在他旁邊讀書討論的人就有哈耶克、EricVogelin等大師。
綜合這些“一群人把一個人往上頂”的事例,我有一種感觸。凡是一個學派最有活力、最具創造性時,一定是一群人不但做著“白首太玄經”的工作,同時不拘形式地圍繞著一兩個中心人物自由地交流、對話。龔自珍《釋風》篇中說,“風”是“萬狀而無狀,萬形而無形”,也可以用來說明一種學風的形成。“風”的形成不隻是老師對學生縱向的講授,而是有“縱”有“橫”,有“傳習”而得,也有來自四面八方不期而遇的吉光片羽。那些不經意的一句話,對深陷局中、全力“參話頭”而充滿“疑情”的人而言,可能正是“四兩撥千斤”的一撥。
2000年代初,我因為特殊機緣,有機會參與許多研究計劃的審查,我覺得各種審查會中有兩種氣氛隱隱然在競爭著。一種認為申請計劃的計劃書中所寫的,應該與後來的研究成果相符合。另一種觀念則認為如果做出來的成果皆在計劃書的預測中,這種研究的突破性大概不會太多。我個人所取的態度是“因其已知,發現未知”,如果期待一切皆是原先所未曾設想到的,未免太不可能;但是許多重大突破又是在計劃之外的。線性的推進很要緊,但是從旁邊撞進來的東西,也不能小看。歷史上許多“無用之用,是為大用”的發明(如X光),也不一定是從縱向的、線性的推衍所產生的結果,往往是縱橫交叉,與自己原先的構思方案不經意碰撞、引會的產物。我願意把這一點提出來,以供有意營造富有創造力的學術環境者參考。
by awan
Posted in B 展覽、演講分享 
Posted in 談藝錄 ArtDialogue | Comments (0)
製作近代歐洲知識
April 29th, 2009 by 了然齋通訊
Making Knowledge in Early Modern Europe: Practices, Objects, and Texts, 1400 – 1800 (Paperback)
by Pamela H. Smith (Editor), Benjamin Schmidt (Editor)

Posted in 新文化史部落格 | Comments (0)
國立清華大學「1970年代保釣運動文獻之編印與解讀國際論壇暨文獻展覽」2009.4.27-5.10
April 29th, 2009 by 了然齋通訊

清華大學圖書館藏保釣相關雜誌
保釣文獻展
國立清華大學於4月27日至 5月10日在該校圖書館推出「1970年代保釣運動文獻之編印與解讀國際論壇暨文獻展覽」,以學術立場呈現當年熱血青年走過的歷史足跡。
清大圖書館表示,釣魚台列嶼總面積不到7平方公里、無人居住,但在近40年來,數度引發台海兩岸與美、日緊張的國際關係,也影響為數眾多投身保釣的留學生人生道路。
1970年代的保衛釣魚台運動,最早起於美國留學生與華人社群,而後歐洲與台港學生也群起效之,規模之大,層面之廣,有「第二次『五四運動』」之稱。但受某些敏感因素限制,保釣運動迄今仍未獲充分重視,不僅相關文獻散佚,學術研究亦告闕如,因此,清大圖書館於2004年開始致力收集相關資料予以典藏。
清大圖書館館長謝小芩表示,當年參與保釣運動的熱血青年,隨著年歲漸長逐漸凋零,相關文獻的蒐集實有急迫性。而這次除了文獻展覽,清大也將於5月2、3 日在工程一館演講廳舉辦論壇,屆時將有來自美國、歐洲、香港及中國大陸等地的「老保釣」齊聚一堂。
謝小芩說,當年參與保釣運動者因為理念分歧,而有不同路線。這次清大舉辦的保釣論壇,邀集散居世界各地、各行各業、不同路線的「老保釣」,可說是相當難得的盛會。
歷經多年努力,清大圖書館獲林孝信、葉芸芸等多人捐贈珍貴文獻,累積1970年代學生運動海外中文期刊260餘種、約2000冊;國內期刊104種、約670冊;並有許多影音資料。這次保釣運動文獻展覽於清大圖書館一樓大廳舉行,展期至5月10日止。
2009年4月27日至 5月10日於清華大學總圖書館一樓展出館內收藏
1970年代釣運及其後續政治、社會、文化等相關議題之期刊、資料、書籍、文物。
特展相關網頁:http://archives.lib.nthu.edu.tw/exhibition/diaoyun/
「一九七O年代保釣運動文獻編印與解讀」國際論壇
主辦單位:國立清華大學圖書館、人文社會研究中心
贊助單位:國立清華大學研發處、中華發展基金、教育部
舉辦地點:國立清華大學工程一館演講廳107室
舉辦時間:2009 年 5月2日(星期六)至 3 日(星期日)
議程:參看下列網址
http://adage.lib.nthu.edu.tw/nthu/activity/diaoyun/agenda.html
Posted in 海洋史工作室 | Comments (0)
Champlain’s Dream
April 29th, 2009 by 了然齋通訊
按:《維梅爾的帽子》第二章提到有個到北美探險的法國人Champlain,去年是New France建立的四百週年,出了他的傳記,這是有關他的生平的最新研究。
Champlain’s Dream (Hardcover)
by David Hackett Fischer (Author)

Posted in 新文化史部落格 | Comments (0)
台灣船──太平之夢續集(轉載)
April 29th, 2009 by 了然齋通訊
平戶松浦史料博物館藏「臺灣船」圖
【聯合報╱陳信雄/ 成大 教授(台南市)】
(四月)廿六日凌晨,「太平公主」號復古帆船在蘇澳外海被撞毀。這一樁意外,沒有減少船長劉寧生追逐的海洋冒險精神,而且更將海上搏鬥的驚險與痛快,呈現得淋漓盡致。這件事也擦亮了海洋精神,鼓舞台灣人進入海洋走入國際。
劉寧生的太平公主號冒險活動,頗有承先啟後意義。一九五五年,六位逐夢的勇土駕著一艘古帆船「基隆號」(即「自由中國號」),從基隆出發,航往美國要參加國際帆船比賽。結果兩個月的航程航行了四個月,錯過比賽,但這項航行締造了中國帆船航渡太平洋的紀錄,至今為人津津樂道。
劉寧生的「太平之夢」,還有續集正在上演。台南市文化觀光處正在建造一條復原船—十七世紀台灣船,預定在今年年底完成。這條台灣船,以一份精描細繪的十七世紀的「台灣船」為本。此種台灣船,是明鄭期間,以台灣為基地,活躍在東亞海域的著名船隻,其海貿活動支持明鄭財政;其海上活力,滿清無力對應,為之發佈「遷界令」,令中國沿海之民離開海岸,內遷三十里。台灣船的活力,是明鄭海洋活力的標誌,正是當今吾人追求的海洋精神。
基隆號、太平公主、台灣船,一次比一次精彩。基隆號是浙江製造,典型的中國帆船。太平公主號是福建打造,切實以古代材料,古代工法建造的復原船,航行仰賴季節風,以帆借風,是高標準的古式航行。「台灣船」在台灣建造,台灣人設計,標榜鄭成功的海洋精神,是台灣海洋精神的燈塔。
五十五年前基隆號的航行多災多難,多次斷折舵桿、桅桿,多次在琉球、日本等處維修。太平公主的意外也是一項警訊。有人可能懷疑,是不是中式帆船的體質不良?抗浪抗風力不足?是不是中國船遇撞便毀?
事實上,中國帆船縱橫海上五百年,從宋元到明初,活躍於東海、南海、印度洋,天下無敵。基隆號是數十年老船,經歷暴風雨,有小損而無大傷,是船隻常態。太平公主是在大風大浪之中碰到巨型現代油輪,情況特殊。
懂得中國船的人都知道,中國帆船最大的特色是龍骨,其次是隔艙板。龍骨由三條巨木接成,形成強有力的脊椎,在脊椎骨上面砌上十多面堅固紮實的隔艙板,然後在龍骨與隔艙板外面釘上厚實的船殼板,構成水密艙結構的堅固船體。劉寧生很自豪,說太平公主採用杉木、相思木等傳統木料,遵照古法,「螺帽、螺絲釘或合成樹脂等一概不用」,打造成「水密隔艙」結構。英國的李約瑟說得好,水密艙的結構使中國船「幾乎不可能沉沒」。
基隆號的英勇一直為人所樂道。太平公主與台灣船都是復原船,復原船講求傳統材料,遵循傳統結構與工法,建造形體優雅的古船軀體,以傑出的性能航入浩瀚的大海。台灣船正在努力趕工,當能追「基」超「太」,打造台灣海洋精神。
聯合新聞網:http://udn.com/NEWS/OPINION/X1/4875278.shtml
Posted in 海洋史工作室 | Comments (0)
海洋的台灣 蔡石山新書發表 解剖台灣史
April 29th, 2009 by 了然齋通訊
海洋的台灣 蔡石山新書發表 解剖台灣史
【記者李青霖/新竹報導】
「台灣從來沒被孤立過!」歷史學家蔡石山說,從世界文明發展史觀點看,台灣400年來一直與國際及海洋文明有密切接觸,地位很重要。
蔡石山昨天在交通大學發表新書─海洋的台灣:歷史上跟東洋和西洋的交接,此次應聘交大人文社會學系講座教授,講授「世界文明史」與「台灣海洋史」。
他從小在嘉義長大,天天看船,對海有一定嚮往;1801年台灣海盜蔡牽的故事,也讓他對海感興趣。後來讀史,在美國檔案局發現,1861年已有美國船在台灣運補,送到大陸廈門濟貧。
他說,早在1624年,荷蘭就派13條船到台南,赤崁樓是怎麼建成的?用荷蘭磚加台灣黑糖、糯米和木灰等,億載金城除了荷蘭磚、台灣糖,還加了英國來的材料。
蔡石山說,台灣過去有荷蘭、英、美、法、西班牙、日本人來過,1854年,美國艦隊到台灣,發現基隆煤礦品質好得很,曾打報告要美國用1000萬美元買下台灣島。
19世紀,英國在亞太地區行動,每年要用掉35000噸的煤,都是基隆供應,他說,國人常講「立足台灣,放眼世界」,其實從來沒被孤立過。
「海洋的台灣」把台灣擺放在世界文明的秤台上,從宏觀角度,來述說台灣島400年來的歷史演變與發展。
他蒐集中、英、日、法、荷蘭等國的檔案文獻,闡述台灣島與世界強國接觸的前因後果,以獨到見解與史識,勾劃出台灣文化脈絡與特性,以及台灣在全球定位。
報導日期:2009-04-07
新聞來源:聯合報 C2版/竹苗綜合新聞
Posted in 近代中國史研究資訊 | Comments (0)
